阳光透过纸窗伸进卧房,我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别看这床头木雕精致无比,床板可硬着呢,睡得很不舒服。我说这么高档的地方怎么连个席梦思都没有,席梦思?抬眼望周围,哎呦妈呀我的怪怪,怎么还在大荒,我的脑子是中病毒了吗。
女子推门而入,外相六宫粉黛堪比校花,你说在天下的世界里如果开个整容医院,那不是分分钟倒闭的事。
“公子,小女子为你更衣。”声音酥得骨头都麻了,没办法,大学老是打游戏还没好好谈过恋爱,这方面抗性为0。等等?更衣?一口老血差点喷出鼻孔。
“太康公子特别为公子挑选这两套衣裳,不知公子中意哪套?”顺着她手势望去,一套蓝色,一套竟然是粉色,那还用选嘛。
“那套蓝的。”说实在话,我还是更喜欢三代弟子服,只是不穿,怕那太康翻脸,真是人在江湖飘,穿衣也纠结啊。
那女孩小心翼翼为我穿着,幽香入体,禁不住脸色发烫:“姑娘,昨晚上,我们有没有那个那个?”
“公子,什么是那个那个?”眼睛大大的模样,太可爱了。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那个啊?”这小姑娘是装傻吗?
“小女子不知是哪个?”
“那个那个就是啪啪啪”
“啪啪啪又是哪个?”你说古人别看风雅很高,有时候太过愚钝,一点都不开窍。算了,昨天晚上睡得像个死猪,估计也没啥精力。
“啪啪啪?”女孩手指点画嘴边,思索片刻,“啊!啪啪啪!臭流氓。”
见她夺门而出头也不回。
“喂!怎么穿到一半就走啦?”臭流氓这词倒是自古恒久远,永流至现代,“可见,每朝每代都不缺臭流氓啊。”
“谁在喊臭流氓啊。”觉得太康是拿我当真朋友了,好吧,只要我力所能及的,能帮的一定帮你。
“太康。早。”
“龙影。早。”双手做偮互相拜了拜,“你怎么不穿我为你准备的那套粉色衣裳?”
拜托,我们是朋友不是基友,我爱穿啥关你屁事:“我是觉得粉色太过招摇,不适合。”
“也对,龙影兄颇有男子气概,你那套道服我已吩咐下人去洗了,择日会递还于你。”
“多谢啦。”
“你我之间不要说谢,你是我的福罩,从今往后还要靠龙影兄了。”从昨天晚上喝酒开始,一直福罩福罩的嚼碎个没完,我是你福罩,你还是我奶罩了!只听他继续,“咦,我说,这下人怎么没替你更衣洗漱就跑了?得抓来杖责三十!”
想到那小妮子因为这种破事被打得皮开肉绽,实在是舍不得:“别别别,是我言语轻薄吓走了姑娘,太康勿要责罚。”
“哦~~~” 书生摊开折扇,一屏七彩凤凰甚为美丽绚烂,“这舞蝶轩可非一般青楼可比,其中的女子尽是绝代佳人,龙影可要三思后行,莫要被扫地出门。”
“是是是,太康说的对。”
话锋一转:“不过,若是龙影兄真看上哪位闺秀,我太康做主,倘若不赏脸,定要诛她九族。”
娘的,乡亲不成功都要诛九族,还好你以后只是个昏君。倘若是个暴君,大荒岂不更是生灵涂炭。等等,昨日那女子行刺之时,大喊昏君纳命。莫非她也知道太康以后会成王?她和我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不对啊,既然是穿越过来的应该像我一样绑个大款过上自在富裕的生活,她怎么直接跑来找死啊?说不通啊,哦~~~,她是个脑残!等等,不对不对,还是要当面问问她比较好。
“龙影?龙影?”太康推着我,“你干嘛?是不是想着入洞房的事,亏你还是个道人,好不自重啊。”
“没有,没有。”我想的可是正经事啊。
“会装!”只想一发退鬼敲晕这二傻。
“啊!”寻声望去,不正是先前被我轻薄离去的姑娘吗,她怎么回来了,“太康公子,龙影公子,我。”
合上折扇,书生佯装生气:“我吩咐舞蝶轩好生款待龙影先生,你们倒好,把人凉在一旁,独自离去,成何体统!若是让我抓着那不懂事的丫鬟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妮子赶忙跪趴在地,语气颤抖:“殿下赎罪,殿下赎罪。”
“原来是你这小丫鬟,怠慢了贵客,就是往我太康脸上抹泥水,往我太康脸上抹泥水的人,这天下间还未出生呢!”
如果我是她,也定会吓得不轻,这分明是诛九族的节奏啊,皇权专制着实可怕之至。书生道:“只是方才龙影先生好生求情,尽说些自己的不是,也罢了。抬起头来让吾瞧瞧。”
五官精致,六宫粉黛,一双眼瞳尽显可爱。
“不错,不错。”太康微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陪在龙影先生身边,好生伺候。”
小妮子感激涕零:“多谢,皇子殿下,多谢,龙影先生。”
“哈哈哈。好!龙影兄,我在楼下品茶等你,今日我们便启程去往九黎皇城。”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你说这太康有时候还真有些手段,一来做我个人情,二来让这丫鬟死心塌地跟我,寥寥几句话把人玩弄于鼓掌,权弄之术可见一斑。
“姑娘。”急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你莫要慌张,没看出来吗?这太康分明是在吓你。”
小妮子十五六岁的模样,泪水止不住地滚淌:“我怕他诛我九族,之前李馨姐姐就因为服侍太康殿下不得力,被…被…,哇…哇…”
卧槽,那小白脸果然够狠。也难怪她哭成这样。
“不哭,不哭了啊。哭了多难看啊。”
她抹了抹眼泪:“龙影先生,谢谢你替我求情,今后奴家的命就是你的了。”
太夸张了,受不了!“言重了,言重了。”拽着袖口为她擦拭泪珠,“你先平复一下心情。”
“这可是太康送你的衣裳,万万使不得。”她急忙起身,“龙影先生,我来为你更衣,只求你莫要嫌我手拙。”
“还没请问姑娘芳名?”
“奴家雨若彤。”
古时候,人名真奇怪,有姓雨的还有姓太的,你说除了太康,太阳,还有什么姓太的?你懂的咯,我就不说了。
“这名字真不错,你不容易,这么小就出来混。”
“什么是混啊?”
她不是现代人,以后说话要注意点:“我的意思是出来做事讨口饭吃。”
雨若彤安安静静地替我穿戴:“只想赚些盘缠,前往天虞岛学点本事。”
“天虞岛?”听名字有点耳熟,“啊!是冰心堂。”
“对啊,学好医术回去为乡里人治病,让他们免受疾痛。只要我成为冰心堂的外门弟子就好了,听说冰心堂的内门弟子医术精湛,岐黄医经甚至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哦,你说的是七星唤魂。”作为一个妖道,《天下》中的所有技能我都了然于胸。
“正是正是,大哥哥,你可是太虚门人呢,能不能……”她双眼的神采黯淡下来,“还请,龙影先生赎罪,太康殿下有令,奴家定会一直陪在先生身边。”
我是个善良的人,别笑,我真是。金庸老先生的作品告诉我,上天总会为善良的人备着一份意外的礼物,即使没有那份礼物,也应该秉持一颗善良的心活下去。“你姑且陪在我身边,等时机成熟了,我亲自送你去往天虞岛。”我现在也是个没钱的穷屌丝,资助贫困学生这档子事,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谢谢你了,大哥哥。”她是太激动了,一把抱住了我。声音酥我骨头,幽香入我贱体。
冷静,冷静,南无哦米拖佛,南无哦米拖佛。好不容易把她推开:“好了好了,从今以后,你我兄妹相称。”
“恩,大哥哥。”
“好妹妹。”无意间,眼角竟瞥见一猥琐男——太康,只见他朝我竖起大拇指,不住点头。
贵为皇子竟然偷看,小心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