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区繁华城市罗本丽市中心广场的巨大三维全息屏,投影着一窜数字:飞船的当前移动速度。今日,每个下区城市都有大批民众聚集在类似的全息屏幕前,等待着船舰特殊历史时期的结束。
渐渐地,那窜数值缓慢地由准光速调整至亚光速后,一些民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伴随着雅克多利亚号脱离银河系中心的引力场,人们真切感觉到死神一步步向他们靠拢了过来。只是伤心过后,他们没有迸发出任何暴力的倾向,因为奇迹为其安排的美好生活还要继续下去,这些被体制洗去棱角的傀儡们,终是安静地回归他们昨日的生活中。
“真是可怕。”福尔曼的额头渗出汗水,今日众舰长议会严阵以待,他们曾设想一种极端的可能:雅克多利亚号运行速度降低后,下区的民众会对其寿命的剥夺表现出极度愤怒,欲通过暴力夺取上区控制权,并使船舰重新回归环绕轨道。但眼见这一切担忧,尽数只是杞人忧天,他们不得不考虑起另一个问题了:人工智能奇迹。
“奇迹对他们思想行为的导向和控制。”贺御秦吞咽着口水,“这套体系最终驯服了人类。”
“我想在我们进入冬眠之前,得再一次拜访这位老朋友了。”其他舰长对福尔曼的提议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