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惨事
这世上有的人越一个境界能够战胜,便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可暮思归居然能够凭借自己绝尘境的修为杀的了坐忘境修为,化神境实力的李沧澜,并且还是在剑宗七大绝顶高手的连环杀手之下连杀五人,更遑论他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天下宗门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暮思归乃是不世出的奇才!
幽冥鬼宗有此人,正道之祸!
这是江涛和谢璋的第一想法。两个人的喉头滚了滚,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打点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他们自知不是暮思归的对手,连剑宗宗主,天下第一剑的李沧澜尚且不是对手,他们又有什么能耐与他为敌呢?
当他们看到暮思归回过身,那一双如同鬼火一般的眼睛看向他们的时候,这两位剑宗长老竟然齐齐的丢下了手中的长剑,像狗一样匍匐着,哀求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想要凭自己这点微抹伎俩与阁下动手,原本该死。只是阁下大人有大量,还请绕过我们一条狗命罢!”
李晓雨没料到自己这两个师叔身为剑宗长老,居然对敌人奴颜婢膝,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穴道被封,固然是不能动弹,却仍旧能够开口说话,登时大怒道:“呸!两位师叔身为长老,不为剑宗死战到底,竟然如此。我身为剑宗弟子,都觉得颜面无存了!”
暮思归冷笑点头道:“不错,李师姐所言甚是。身为剑宗门长老,竟然是如此的软骨头,唉!祖师爷若还在世,只怕也要掉泪呢!不过二位长老,你们觉得我会留下你们性命么?哼!可莫要忘了,剑风贴下,无一活口哟!”
江涛和谢璋脸色难看极了,他们为了活命,对着一个后辈下跪已经是把面子丢到姥姥家去了,居然仍旧没有一线生机,动手又打不过,两人对望了一眼,急忙足尖一点,飞身后退。可是出了大厅,他们却愣住了。
剑宗内门、外门、真传的七峰俱都浓烟滚滚,不问可知,幽冥鬼宗的人已经大开杀戒了。
暮思归不知何时已经拦在了两位长老的面前,冰冷的道:“如何?你们觉得还有生还的希望么?”
整个剑宗有天剑老人亲自布下的九天生灭剑阵,同时内门外门各大长老山峰也都有各自阵法维护,这问剑峰更是剑宗中枢重地,阵法尤为厉害,这暮思归能够出现在这里已是匪夷所思,更何况幽冥鬼宗居然能够大举进入呢?
要知道剑宗护山大阵若非剑宗弟子,是万万无法自由出入的。
谢璋铁青着脸色,直视暮思归沉声道:“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到了这时候,暮思归也不怕他们,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道:“剑宗大阵,除了剑宗弟子,谁能够自由出入呢?”
江涛双眼微眯,道:“原来你们有内应。”
暮思归大笑道:“聪明!如若不是你们剑宗自诩天下第一大宗,虚骄自傲,我们又如何能够得手呢?”
江涛两人这时已是绝望到了极点,眼看着自己已无活路,剑宗弟子也惨遭屠戮,蓦然有了身为长老的荣誉感,咬了咬牙,宝剑一展,分左右向暮思归卷来。
暮思归笑道:“这还像点话了。”长剑一圈,三股剑气相撞,轰然声响,直如天坼地裂一般,竟是平分秋色。
这两个长老却是以进为退,倏然向后飘去。暮思归仿佛料定了他们要去就李晓雨一般,身形一动,已到江涛背后,手起一剑,将这剑宗二长老刺了一个透心凉,手腕一翻一绞,江涛连惨呼都未发出便已被绞成了碎末。
暮思归在杀江涛同时遥遥一掌,《九幽噬魂功》打向谢璋后心,谢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打了个结实,一声惨叫,脸色紫黑,就此倒地,一瞑不视。
暮思归哼了一声,大步走进厅内,径直来到李晓雨面前,李晓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这些亲人被杀,残留的那一点情思也早已烟消云散了,叫道:“你杀了我罢!”
暮思归那诡异的面容上牵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道:“杀了你?我舍不得。”
李晓雨吃了一惊,叫道:“你要作甚?”
暮思归道:“我不做甚。”袍袖一拂,李晓雨登时嗅到一股奇香,正要说话,丹田内已是一股热流乱蹿起来,浑身燥热难当,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娇喘呻吟起来。她虽然春心大动,然而修道之人多少有些定力,心里也就还能清明一点,道:“你……你……你这是……呃……”
暮思归邪笑道:“女人,嘿!若是叫都不叫,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又是一拂,解开了李晓雨的穴道。
李晓雨此时已是把持不住了,“嘶啦”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那一对儿剧烈起伏,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两条腿不住地磨蹭,双手也在那曼妙身姿上游走起来。
暮思归冷着脸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李晓雨忽然自地上跳起,就要扑向暮思归的身上了。
哪知便在这时,忽的一股劲风袭来,李晓雨发出一声悠长叫声,被打飞在一旁去了,浑身磨蹭,呻吟阵阵,却一时起不来了。
暮思归瞳孔收缩,猛然转头看向门口,喝问道:“什么人!”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人,也是身材颀长,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长袍,面容白净无须,剑眉凤目,鼻如悬胆,背后斜插着一把乌鞘长剑,说不出的潇洒俊朗。
这白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断呻吟娇喘,浑身扭动的李晓雨,冰一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举步向前,谁知便是这一步,从门口到李晓雨之间的十余丈距离竟被他一脚踏过,瞬息之间便出现在李晓雨身边了。
暮思归眼中一凝,这无视空间的身法莫说从未见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过的。他急忙站起身来,把定宝剑,全神贯注的戒备着这个白衣人。他知道,方才这人若是对他出手,出其不意,自己未必能够的抵挡得住。
这一瞬间,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样,只剩下李晓雨欲火焚身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回荡着,说不出的旖旎诡异。
暮思归忍不住又问了一声道:“阁下何人?为何坏我好事?”这一次虽然还是颇带诘问意味,然而色厉内荏之意溢于言表。
因为暮思归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人的修为,他不敢妄动。

请登录之后再进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