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仙侠小说《惊天一剑》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

第十章 一个要求

李晓雨急忙也回了一礼，道：“上……上神……”

众人看着她的窘样，都笑了起来，黑胖子道：“姑娘莫怕，我们因为本是妖兽，需要借助日月精华才能修炼的，今日正好圆月，天地间玄气充沛，这才吓到了姑娘。”说这话就要伸手。

那黑衣女人对着伸出来的肥黑手就是一拍，怒道：“偏你这死乌龟死性不改，连徒弟的女人也要染指么？信不信我把你龟壳砸了？”

黑胖子立刻哭丧了脸道：“我哪敢啊！”

白衣人忍着笑对李晓雨道：“李姑娘，天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去歇息罢！练功固然重要，没有好的身体也是不行的。”

李晓雨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径自去了。

然而李晓雨今夜陡然发现这传说中的四圣，心情激动，直如同惊涛骇浪接踵而来，哪里睡得着？将将捱到天明，依旧是睡意全无。

看看到了卯时，洞外微有响动，李晓雨出来看时，只见那白衣人正在洞口迎着晨风做吐纳功夫，看到李晓雨，便招呼道：“姑娘起得这般早？”

李晓雨原本就被满心的疑惑憋得心慌，上前低声道：“我原本以为这四位上神只是一个传说，哪里想到果真存在？心情激动，一宿未睡。”

白衣人呵呵一笑，道：“李姑娘少见多怪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刚来时也被吓了一跳呢！”

李晓雨道：“他们都是神兽圣灵，想必先生修为也不浅罢？不知是圣人？是仙人？”

白衣人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神色，叹了口气道：“我一点修为都没有。”

李晓雨吃了一惊，却又不信，摇头道：“先生过谦了。我看你那天与暮思归一战，剑气纵横，修为必定不浅，况且我爹坐忘境的修为，化神境的实力，尚且不是暮思归的对手，你却能一招之间战而胜之，如何会没有修为？”

白衣人冷哼了一声，道：“李沧澜算个甚来？”

李晓雨见他语气之间很是不把自己的父亲当做一回事，也恼怒起来道：“我爹确然不及先生，然而先生这般侮辱，我身为他的女儿，可听不下去！”说着气鼓鼓的就要走。

白衣人一把拉住她的手，两人都不由得面色一红，急忙分开，李晓雨低头不语，白衣人也颇为尴尬，吭哧良久，道：“那暮……”说到一个“暮”字，又顿了一下，才接着道：“那暮思归天赋极佳，李……你爹不是他的对手倒也说得过去。”

李晓雨仍旧纠结在这人对她父亲的不敬上面，原本以为白衣人是要赔礼道歉，哪知道竟然顾左右而言其他，更觉得气愤，一跺脚，回洞里修炼去了。

白衣人失神的立在洞口，看着她走了，面上又显出那种孤独寂寞的神色来。

到了白衣人给李晓雨送吃食的时候，李晓雨依旧怒气未消，一言不发的逼视着他，白衣人也不多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看看到了下午，白衣人照例坐在石桌前泡茶。李晓雨也是心不在焉，她知道这样修行有损无益，也不敢妄动，便躲在洞口偷瞧着这白衣人。

忽的只见天边一道湖蓝色的流光飞射而下，落在平台上的时候便见到了一个白发老人来，只见他红光满面的一把拉起白衣人大笑道：“你这小子果然好手段！硬生生的让我赢了泫无涯那牛鼻子两盘棋，他被我气得脸都绿了，不愿意再下，我却把瘾给勾起来了，来来来，你再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白衣人冷冷的道：“区区几盘棋何足道哉？你既然赢了，咱们的约定可不要忘了。”

老者见白衣人毫无下棋的兴趣，也知道硬逼他不得，若是惹得洞里那几个怪物出来，自己不是对手，便有些意兴阑珊的道：“老夫说过的话便是出手的剑，哪里有不作数的道理。说罢！你要我怎么还你这份人情？剑宗既已覆灭，难道你是要我帮你去把丹鼎门给挑了？”

白衣人冷笑道：“丹鼎门算个什么东西，要你个老东西出手？我的仇我自己报，假手于人，岂能立于天地之间？”

老者愣道：“那你要我做什么？别是记着一个勾肠债罢！那也忒不痛快了！”

白衣人转头道：“李姑娘，你出来罢！我知道你在门口的。”

李晓雨见被他识破，只能出来。

白衣人指了指李晓雨，还没开口，那老者已然“咦”了一声，道：“剑宗弟子？你不是说剑宗已经覆灭了么？如何捡了一个剑宗的小姑娘来？莫不是你的姘头？”

白衣人道：“胡说八道，为老不尊。此人乃是剑宗宗主之女，侥幸被我救下而已。她既是剑宗弟子，便是你的后辈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将毕生本领教给她，也就是了。”

老者上下打量了李晓雨几眼，呸道：“剑宗门下怎么这个德行了？简直是罐里养王八，越养越抽抽！二十几岁年纪，才绝尘辟谷！这群小子怕不也才化神境界罢！姑娘，老夫来教你，比那群王八蛋要强得多！”

他这一通乱骂，莫说将宗主李沧澜骂进去了，便是剑宗的列祖列宗也没一个逃得了的。李晓雨脸色铁青，杏眼圆瞪，道：“谁要他教！我剑宗乃天下第一大宗，今日虽已覆灭，假日时日，必然振兴，破灭幽冥鬼宗不在话下！何须要一个外人来教？”

老者一愣道：“幽冥鬼宗？这跟幽冥鬼宗有什么关系？”说到这里，瞟了那白衣人一眼，问道：“难道灭掉剑宗的是幽冥鬼宗？”

李晓雨道：“不错！正是幽冥鬼宗的暮思归！”

那老者又是一愣，打量了白衣人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白衣人却一脸正色道：“李姑娘莫要胡说！你可知这人是谁？”

李晓雨义愤填膺，大声道：“我管他是谁！”

白衣人道：“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你剑宗祖师爷天剑老人！”

李晓雨再一次被震惊了。

这天剑老人乃是一万年前的人物，相传其当年以一把剑荡平八方，以至于群雄束手，开创剑宗，其后羽化登仙，从此再无音信。

在她心里传说也只是传说，毕竟期间相隔万年之久，原本并不在意，哪知今日这白衣人竟然说这白发苍苍的老者是开宗祖师！

第十一章 天剑老人

李晓雨待要不信，可是想到昨晚也见到传说中的四圣，便有些半信半疑起来，一双妙目大睁，不敢再说一语。

那老者捻须微笑道：“我知道你不信，毕竟相隔万年，传说是否属实确然叫人难以琢磨。然而老夫确实是天剑无疑，你若不信，我们过个两招。你放心，我不欺负你个小娃娃。你只管出手，我不用玄力便是。若能够沾着我身子，便算我是假的。如何？”

李晓雨一怔，显出了些犹豫的神色。要知一个人招式无论如何精妙，拳脚上如何了得，若是不用玄力，便也只是花架子而已。这是天下皆知的道理。

况且一个人修炼，又分为锻体、引气、筑基、绝尘、照虚、坐忘、化神、圣人、地仙、金仙、玄仙、天帝等数重境界。各境界之间实力又大相径庭，故而天下间若有谁能够越境克敌便已是各大宗门打破头都要争夺的天才了。

可如今这老者居然说自己不用玄力与自己对敌，便是以一个凡人与绝尘境修士对抗，其间差距之大，又岂是“鸿沟”二字可以说明的？

李晓雨一来心中震惊，二来却也是见了这老者从天而降先声夺人，知道这人绝非泛泛之辈，只怕他食言而肥，一时间不敢动手。

老者却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捻须笑道：“老夫怎会诓骗你这小娃娃？说不用玄力便不用玄力。不但不用玄力，便是剑气也不用的。你只管放马过来就是。”

李晓雨心中更是不信了。

两厢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听一人道：“姑娘放心，这小子既然说了，便是金口玉言。况且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容他出尔反尔？”

李晓雨转头去看，只见从洞内出来五人，一个青衣文士，一个白发壮汉，一个红裳美女，一个黑矮汉子，一个黑衣美人。正是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白衣人急忙施礼道：“师父们怎么来了？”

白虎道：“你们在外面聒噪，闹得我和大哥都没法打牌了。不得出来看看？”

朱雀也道：“吵得我静不下心来炼丹。”

玄武道：“我和你师娘原本就要出来双修的，撞上了而已。”

黑衣女人道：“剑宗的小姑娘，你家祖师爷既然要点拨点拨你，你还等什么？你只管放心，莫说大哥发了话，便是他不说，我们也容不得这老小子在我们洞府前瞎说八道的。”

李晓雨皱了皱眉头，却不说话，也不动手。

那老者道：“你刚才听我说你们的不是，心里气愤么？怎么这会怂了？你要真要本事，老夫自当赔罪，就算被你杀了，那也是我本事不济，与你来说也不过是杀了一个欺世盗名之徒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来罢！”

李晓雨几次三番被人用话逼住，不由得看向白衣人，白衣人点了点头，李晓雨仿佛心意一时相通了一般，行礼道：“既然如此，前辈请稍待。我去取了剑来。”

老者点头道：“本该如此。偏这般磨叽！快去快去！”

李晓雨取了青鸾宝剑出来，那老者却又颇为惊奇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道：“我看你也到了绝尘境，怎么连炼化之术都不会？”

李晓雨不知深浅，也就不回答，呛啷啷拔剑出鞘，开门便使了一招“丹凤朝阳”。这一招乃是与人拆招时行礼的招式，那老者点头道：“女娃娃礼数倒是周全。”说完，手中剑诀一转，一把碧蓝色的长剑陡然出现。

李晓雨见她父亲李沧澜使过，知道这便是炼化之术。这种能为原本就不是哪一家所独有的，只是启用此术，需用本命精血完全将器物炼化，方才能有此等功效。李晓雨的青鸾剑虽然也被她用本命精血炼过，然而还没有完全成功，故而无法收入体内，只能提着走。

却见这老者回身遥遥一劈，一截树枝便为剑锋所折。他又是一手探出，那截树枝如同被人抓住一般飞入他的手里来了。

李晓雨失声道：“我剑宗的御剑术？”

老者笑道：“区区御剑术何足道哉？”一边说话，一边三下五除二削掉枝丫，只留下一根直直的三尺树枝，这才收了宝剑，拿着树枝遥指李晓雨道：“来罢！”

李晓雨壮了胆子，“丹凤朝阳”又行了一个礼，这才把宝剑一挥，玄力幻化成一道青色风刃斩向老者。老者却是不慌不忙，往前一冲，哪里还有那龙钟的老态？看看就要撞上风刃，忽然身子完后一仰，就避开了。

李晓雨见一招不中，也不着忙，把一路《狂风剑法》使了开来，只见风刃肆虐，就如同一朵绽放的青色花朵，花蕊处正是李晓雨。

那老者却依旧不慌不忙的展开身法，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左摇右晃，逆风而行，竟被他冲到近前，手里木棍一展，一招“凤凰展翅”削往李晓雨太阳穴上，李晓雨大吃一惊，急忙往后一侧，哪知这竟然只是一个虚招，老者忽然一圈一撩，正是方才李晓雨使出来做行礼用的“凤凰展翅”，一下点在李晓雨手腕上，“当啷”一声，青鸾剑落地，那些青色的风刃瞬间消散于无形！

李晓雨惊骇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老者，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敢说自打她来到这里，以往的震惊都远不如这几天。哪怕是那天暮思归以绝尘境的修为战胜她的父亲，都远不如今天这般。

她能感觉到这老人没用半点玄力。

一个以凡人手段破掉自己用绝尘修为使出《狂风剑法》的人！

她说不出话，老人却能说得出，只听他道：“如何？”

她仍旧踟蹰。这个老人论修为确实比她高出许多，或许真是与祖师爷一辈的人，然而，总是如此，安知这人便是祖师爷天剑老人？

那老者却接着冷笑起来，道：“绝尘境，绝尘境……嘿！这境界虽然不高，可是却连剑气都使不出来！嘿！当真是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我剑宗，以剑立身，本该剑不离心，纵然是凡人都能修出剑气，偏生你们这群狗日的蠢货，一味追求玄气修为，舍本逐末！老子传给华天峰的《剑经》都他娘的成废品了？”说到最后，歇斯底里的骂将出来了。

李晓雨却是心念一动。旁的且不用说，她作为剑宗七长老之一，进出藏书阁原本常事，《剑经》一书确实是有的，只是她为了增强实力，所看所学的都是功法战技，这《剑经》却并不曾涉猎。

况且《剑经》只是一部理论著作，没有实用价值的，就算是在剑宗知之的人也是凤毛麟角，何况于九大宗门呢？这老人开口便说出这册书来，可见必定与剑宗颇有渊源。

然而剑宗除却祖师爷天剑老人之外，修为最高的也便只有这老人口中的华天峰祖师达到了圣人境，能活八千岁，两千多年前因为没躲过天劫，已然神魂俱灭了！

如此说来，这老人莫不真是剑宗创派祖师爷天剑老人？

第十二章 体用双修

老人手腕一转，落地的青鸾宝剑忽然弹起，飞进了老人手中。老者抚摸着剑锋，如同抚摸着情人的胴体一般，良久方道：“剑是好剑，奈何蒙尘？”说完，手一挥，青鸾剑化作一道闪电，飞入了李晓雨手中的剑鞘里。

李晓雨盈盈拜倒，道：“剑宗后辈李晓雨见过祖师爷！”她已经不再怀疑这老人的身份了。

老人看着她问道：“你住在那个洞府里么？”

李晓雨恭敬道：“是。”

天剑老人点了点头，仿佛陷入了万年前的沉思，不再说话。

李晓雨也不敢造次开口。

青龙道：“剑宗的小姑娘，你家祖师爷万年前也曾来过这里，住的，便是你现今住的那个洞府。”

李晓雨这才恍然，原来在山洞石壁上画下剑宗基础的入门剑法的竟然是祖师爷！没想到万年之后又是她这个剑宗门下入住在里面。这其间是天意？是人为？她忍不住看了白衣人一眼，问道：“先生也是我剑宗弟子？”

白衣人淡漠的摇了摇头，道：“不是。”

天剑老人也道：“他是四圣的弟子，我哪有那样的胆子敢跟他们抢徒弟？”

白虎哼了一声，道：“你们自己将如此天赋的弟子不要，却怪得谁来？还想跟我们抢徒弟？这老小子怕不是活腻歪了？”

青龙道：“这小子虽然不是剑宗门下，然而也承蒙天剑老祖传授的。”

李晓雨听得一头雾水。要知道如她祖师天剑老人这般，每一招每一式都妙到毫颠之时，便绝不会轻易传授，现在却教这个白衣人，但又不以师徒相称的，放眼中州，闻所未闻。

天剑老人苦笑一声，道：“我就说这人情债难还！当年我只是一个在边陲上的牧童，正赶巧遇到南疆白月国与我中州大战，死伤遍野，民不聊生。我怕被抓了夫，便捡了一把剑，逃到这十万大山里来，也是我运气，侥幸逃到这里，被这几位上神救下。也因此侥幸参悟出修行之道。故而真说起来我还欠他们一个大人情呢！”

李晓雨点头，却听天剑老人忽然一叹，道：“我在那山洞里写出《剑经》，可惜被你们这些小辈当成了狗屁！一腔心血被你们弃之如蔽履，真他娘的让我生气！我本来也不打算再管你们剑宗死活，谁想昨天又欠了这小子一份人情，我本来是想在教他两手功夫的，谁知他却执意让我教你！”

李晓雨愕然看着白衣人。师祖天剑老人在这天下何等大名，所授的必定是天下绝学，如此好事，换做了别人早就心花怒放，忙不迭的要学了，他却平白将这等机会拱手相送？

白衣人道：“你那《万剑归宗》已然玄妙无穷，你难道还有什么功夫比这个更加厉害的？”

李晓雨大吃一惊。这《万剑归宗》乃是剑宗无上秘典，没有绝高的修为是断然无法修炼的，莫说自己的父亲，就是太师父、曾祖师也都没有一个练成的。故而成为剑宗压箱底的无上秘典。这白衣人能够修炼，他的修为之高，可想而知了。

天剑老人脸色一红，干咳了一声，道：“技多不压身……技多不压身……”

白衣人却冷哼了一声，道：“照我说是贪多嚼不烂才是真的。”

李晓雨奇道：“先生修为……是圣人？是地仙？”

白衣人看着她，眼睛里既温柔，又寂寞，道：“我没有修为。”

李晓雨又是一惊，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要知这《万剑归宗》何等玄妙？放眼整个剑宗也只有寥寥几个圣人境界的先辈习得，所以在剑宗内，修为未达到圣人境界是不准修习的。这人却说自己没有修为？那如何能够？

青龙道：“他没有骗你。他丹田被废，无法修炼玄力。便是以我滋生万物，磅礴生机的木玄气也无法救治。”

李晓雨惊愕道：“可我门宗成例，没有到圣人境界，是无法修炼此等功夫的啊！”

天剑老人咬牙道：“他娘的胡说八道！你们不去仔细揣摩，却一味追求修为，难道我剑宗已然沦落到这般地步了么？”

李晓雨骇然莫辩。

天剑老人正色道：“修剑之人，首练剑法，久之自成剑气，便如同这小子一般。追逐修为高低，那是舍本逐末。上达之士，需圆通定慧，体用双修。然则何为体？何为用？夫体者，大道三千，各有玄妙。我剑修之体，在于剑气，不在玄气。就像这小子，一身剑气，发乎全身，并非丹田。至于玄气，那是修炼着玩儿的！”

李晓雨头次听到这般与天下修炼武者大相径庭的言语，不由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白虎道：“不错，上古有体修，正与此言相合。他们并不追求修为高低，而是在意肉体强悍，当年也曾横扫天下，盖世无双。”一边说着，一面也流露出怀念的神色来，脸上散发出了光彩。

李晓雨第一次听到“体修”这个词，又是一愣。

白虎却骤然神色黯淡了下来，走到石桌前喝了一杯茶，才道：“可惜体修锤炼肉体十分不易，虽然强悍无双，终究式微，在人间消散了。”

李晓雨虽然心中充满疑惑，然而却又觉得他们所说的并不是虚假的，只是自己心里纷乱，不知道给怎么去问，从何问起。

天剑老人看着李晓雨道：“你既然住在那个山洞里，我在那个山洞的墙壁上画了一路剑法，你不妨照着练习，什么时候练出了剑气，我再来教你其他的。”

李晓雨点头应是，既然涉及修炼，她倒一下清明了起来，道：“师祖，弟子听你说起炼器之术，仿佛以弟子的修为，亦可修习？”

天剑老人瞟了她一眼，冷然道：“贪多嚼不烂，你没听这小子这般说么？他便是因此，才有现在这样的实力。我也不怕告诉你，如今的我未必便是这小子的对手。然而凡我剑修，当一往无前，他既然不断突破肉体极限，那我只能内外兼修了。总不能落后于这小子才是。”

李晓雨神色奇特的看着白衣人，也不只是惊叹还是崇敬。一个无法修炼玄气的人，居然能够让自己祖师爷服软，其人之强已是可见一斑了。她忽然问白衣人道：“先生今年高寿？”

在她心中仍旧不能脱去那修为年龄的窠臼，以为这白衣人既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必定也是一个前辈高人了。她只盼自己到了他这般年纪也能像这白衣人一样强大。这已是她心中豪气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