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坐着三人，其中两人抽着香烟，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贺邵秋吐出一团烟圈，淡淡道：“徐亮，你同外星人的谈话确实非常有趣，但你必须清楚自己的个人立场。要知道其他同志可是从外星人的知识库里学到了很多，并且已经将这些珍贵的知识传递到各行各业中。而你却整天关心着伊森·亨特和他的女人，还有你的梦中情人。”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年轻人的脸部表情：“你有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言语正在导向我们的行为，徐亮，在亨特这件事情上我们到此为止，不需要在这方面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资源了。”
刘欣慈抽着香烟道：“小徐，我们是第一批同外星人接触的人，我个人感觉同他们交谈久了，要么是死心塌地地崇拜，要么便是发自肺腑的恐惧。第一次接触他们说的话我依旧记忆犹新。”
徐亮点了点头：“他们声称一直观察着人类，对我们的历史，现今世界格局甚至是我们的个人生活都十分了解。”
“你还记得吗？我们同外星人的第一次接触，其中有一些对话的间隔时间是很短暂的，要知道那个时候在地球上还没有专门的引力波接受设备。”
“没错！”贺邵秋适时插言，“现在党组织密切想得知，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如何完成对整个人类社会的观察。”
“这恐怕会很有难度啊。”徐亮若有所思。
他的老师严厉着：“小徐，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贺邵秋拍了拍科学家的肩膀：“在所有的接触者中，外星人唯有对你的问题是一一回答的。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接触者，今天晚上你得按照我们制定的要求进行提问，这些问题都是党组织密切关心的，你听清楚了吗？”
徐亮点了点头：“是的，贺领导，我一定完成任务。”
信息交换工作台前，徐亮开展工作：“朋友，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们是如何了解我们的一切的，根据我们之前的交流，你们离开我们很远很远似是无穷的距离。”
“人类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对运动的宇宙产生影响。就如同我们每每看向你们的世界，都会对你们产生影响一样。”
“我的朋友们担心，你们是否企图控制我们。”
“人类总是为自己的行为寻找诸多借口，作为观察者的我们，无权也无能力干涉你们的行为。选择的权力一直在于你们。”
“朋友。”徐亮按照文档上的指示输入文字，“请告诉我，你们是如何预测我们的行为，思想，还有未来的？”
“我们的文明也出现过类似于你们人类中爱因斯坦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艾蒙。从你们人类的角度看，艾蒙可以称得上全知全能。”
“是艾蒙预测的我们的行为？”
8分钟的等待后，“艾蒙已死，他所创造的工具以及遗留下来的智慧，是永恒的瑰宝。”
“什么样的工具？”按照上级的指示，他必须刨根问底。
似是过了很久，“目前人类无法理解和制造的工具。同志，你今天谈话的口吻同那些人一样，谦逊但却质问的口吻。我想我们是朋友吧。”
“请原谅，我的朋友。我必须完成我的工作。”他如实地回答，“请告诉我，你们是否一并观察其他的文明，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两种文明外，是否还有其他的文明存在呢？”
“文明犹如繁星般无穷璀璨。”
“他们会否互相侵略攻击呢？”
“绝大多数并不会，宇宙的大尺度决定了两种文明接触前，都必须经历长时间的自我蜕变，蜕变失败的文明将会灭亡，反之拥有较为发达科技水平的文明，其思想文明程度也必定达到相对高度。前者我们称之为不完全文明，这种文明一般都会走向自取灭亡的道路。后者我们称作宇宙文明，即能够在宇宙中和平生存的文明。”
出于内心的好奇，中国学者询问：“那么人类呢，我们目前的文明水平属于哪一种？”
“不完全文明。”
男人愣愣地盯着屏幕良久，他敲击键盘反驳道：“可我们不是正在沟通吗？我们的科技水平一定程度上不也反应着我们的思想文明程度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一次外星人并没有回答他，屏幕暗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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