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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ICU(重症病房)里面明明有护士24小时看着,为什么家属还要在门口日夜守着?”我不解地看着阿姨。

              ”医生和阎罗王抢病人,而病人家属就和医院抢尸体。”阿姨说完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大明白,为什么还要抢尸体?”

            “现在力推火葬、殡改,不允许土葬,医院一旦有病人死了,保卫股就会马上派人过来守着。而很多病人都是偏远乡镇过来的,大多没有熟人、关系,只能日夜守着,医好了就回家,医不好也要回家。”

            阿姨在医院做了几十年的护士,在医院也算是元老级别。我们都了解现实,都清楚现实的脉络,存在那些病情症状,就像对待死亡一样,我们都知道它总有一天会来,只是不晓得它会来得如此残忍痛苦。

            仲夏的夜里,虽然不是烈日炎炎,但仍旧酷热难当,豆大的汗珠从姑丈的脸上划过,嘈杂的风扇声,不得不让他提高声量。

          “老陈零几年的时候,带他老爹去省会医院治病,后面病情加重当晚被转到了ICU,他当时心里很担忧也很害怕,一方面是担心病情能不能改善,乃至痊愈;另一方面就是害怕他老爹在省会去世。”姑丈擦了擦汉,喝了口茶,托了托眼镜,抿了抿嘴,继续说。

          “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第二天早上相好的医生给他电话,他老爹走了,叫他赶紧过来。他也顾不上伤心,让朋友帮忙办理了出院,自己背上尸体就冲上了出租车,跑回几百公里的家乡。”我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下子都说不出话,姑丈有些得意地托了托眼镜,俨然一副胜利者的表情。

            跟医院打交道的日子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出生到去世,没有特殊的情况下,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会弥漫在你有趣或无味的一生当中。说来也凑巧,医生的普通话读音不正是一生吗?

            老幺吃完晚饭准备过马路去剪头发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不长眼的昆虫飞进了耳朵,疼痛难当,大喊大叫,老人和小孩都被吓坏了。马上送到了急诊,五官科的医生也顺利将始作俑者夹了出来,真的吓人,足足半个小拇指大,差不多两三公分的飞虫,咬破耳朵。五官科的医生细心地叮嘱一定要去急诊那边打一支破伤风。

            二十分钟后,护士测试出老幺对破伤风过敏,顿时都没了注意,于是去问医生。

            “不痒的话,就分四次打吧,每二十分钟打一次。”医生抖着双腿,划拉着手机。

            “那这样子是不是已经过敏了,那会不会怎么样啊?医生”

              医生抬头瞄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

             ”医生?不打可不可以呢?或者有没有其他方法“

            “不打可能会感染咯!可能会死咯!会不会怎么样?”说也奇怪,也是第一次打照面,医生带着冷笑和不耐烦,“会怎么样的话,就马上抢救咯”

              我不禁地想了下,怪不得会出现这么多的医闹,医生不应该为病患和家属提供专业意见吗?为家属做出最优的解决方案吗?问题都抛给了家属去想?

            “X你妈,你最好保佑你家里人生病不会碰到你这样的医生”老大气的撕烂了病历本甩在了医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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